是了然。
两人一左一右凑到洪七公肩膀旁,陈砚舟瞥了眼师父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压低声音说道:“师父,你先别感动了,师娘是来杀您的。”
洪七公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你这臭小子,就不能盼我点好?”
黄蓉在一旁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洪老前辈,这位前辈到底是谁啊?怎么看您的眼神……怎么说呢,又爱又恨的?”
洪七公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秋意浓,幽幽地说道:“她……是老叫花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此言一出,黄蓉一愣,还真是一桩风流往事。
黄药师站在一旁,虽不明就里,但见洪七公那副模样,心中也隐约猜到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负手退到一旁,显然不打算插手这桩陈年旧事。
秋意浓缓缓走近,眸子死死盯着洪七公,声音冰冷如霜:“洪七公,别来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