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黄蓉便跑向了躺在地上“挺尸”的陈砚舟。
洪七公见状,连忙追了上去,一把便拽住了黄蓉的胳膊。
“洪老前辈,你这是干什么?!”黄蓉挣扎着问道。
“哥个屁!”洪七公没好气,声音压得极低,“你这丫头,平日里的机灵劲儿都喂了狗了?那臭小子能有什么事?干不赶紧看你爹去。”
说着,洪七公用下巴努了努十余丈外那道青色的身影。
黄蓉微微一怔,顺着洪七公的视线望去向黄药师。
“你爹堂堂五绝之首,今日在这官道上被自己的准女婿一掌震飞,这老脸往哪儿搁?”洪七公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现在若是当着他的面去关心那臭小子,你爹非得气出一口老血,当扬跟这小子拼命不可。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
黄蓉到底是心思玲珑之辈,脑子瞬间转过了弯来。
她看了看地上的陈砚舟,又看了看远处神色变幻、尴尬到了极点的亲爹,心中暗叫一声惭愧。
是了,爹爹最是好强护短,若是此时自己只顾着情郎,那便是当众抽爹爹的耳光。
黄蓉脚下一转,那原本奔向陈砚舟的步子生生拐了个弯,直奔黄药师而去。
她一边跑,一边换上了一副心疼万分的表情,嘴里喊着:“爹!您没事吧?”
黄药师见女儿奔向自己,原本铁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腥甜,冷哼一声,将玉箫负在身后,摆出一副指点后辈的宗师派头。
“哼,就他那点微末道行,岂能伤我分毫?”
黄蓉赶忙上前扶住黄药师的胳膊,乖巧地点头称是:“那是自然,爹爹神功盖世,哥哥他差得远呢。”
说话间,她的余光却始终越过黄药师看向不远处的陈砚舟。
而另一边,洪七公晃晃悠悠地走到陈砚舟身旁。
他慢条斯理地在陈砚舟身旁侧躺了下来。
老叫花子屈起一条腿,姿势甚是悠闲,活脱脱一个在路边晒太阳的懒汉。
洪七公伸出脚,踢了踢陈砚舟那硬邦邦的腿根,压低声音道:“行了,别装了。老叫花这辈子见过的戏子不少,可像你这么会演的,倒还是头一个。”
陈砚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有那微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师父,您老人家就别打趣了。我这哪是装啊,我这是……这是真的心虚啊。”
说罢,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