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见老丈人动了真格,心中也是一突。他自知单凭轻功已难以周旋,眼珠一转,急忙扯开嗓子大喊道:“岳父大人!有话好好说!我师父洪七公好歹也是与您齐名的五绝宗师,大家都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谈谈不行吗?”
陈砚舟本意是想搬出洪七公这座大山,让黄药师顾忌一下彼此的身份和颜面,暂息雷霆之怒。
然而,他却算漏了一点。
黄药师本就因为洪七公的徒弟拐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而迁怒于老叫花,之前追着洪七公打了三天三夜,心中那口恶气还没出透。此刻听到陈砚舟竟敢拿洪七公来压自己,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洪七公?哼!老叫花教出你这等不知廉耻的徒弟,他自己也是个老不正经的!今日别说是提他,便是王重阳复生,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黄药师厉喝一声,下手再无半点保留。
他左手连弹,十余枚石子如流星赶月般封死了陈砚舟的上三路。
右手玉箫则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直取陈砚舟胸前大穴,招招狠辣,式式夺命,竟是全无一代宗师的风范。
陈砚舟见此,连连惊呼:“哎哟!岳父饶命!师父救我!”
一旁的黄蓉看着险象环生的陈砚舟,转过头,满脸疑惑地看向身旁的洪七公,焦急地问道。
“七公,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哥哥明明提了您的名头,怎么我爹下手反而更狠了?简直像是要拼命一样!”
洪七公闻言,那张红润的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目光游移不定,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就是不敢直视黄蓉那双清澈的眸子。
“这……这个嘛……”
黄蓉见他支支吾吾,目光变得审视。
洪七公尴尬一笑,讲道:“不过是前几日在燕京城外,就……就随口说了他两句……”
黄蓉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无语地扶了扶额。
此时,扬中劲风呼啸,黄药师的碧玉洞箫已如灵蛇出洞,带起阵阵摄人心魄的尖啸。
陈砚舟身形如烟,在漫天箫影中堪堪避过数招,心中却已打定了主意。
他深知若是一味躲闪,这心高气傲的老丈人怕是能追到天荒地老去。
陈砚舟猛地收住步法,朗声道,“岳父大人,晚辈敬您是长辈,这才处处忍让。可您若是如此不依不饶,非要取晚辈性命,那晚辈为了自保,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