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裘千仞,此刻正悠悠转醒。
洪七公眉头微挑,眯着眼打量那团蜷缩的人影,疑惑道:“砚舟,你把谁带回来了?听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说着,洪七公好奇心起,抬步便凑了过去。
此时裘千仞发髻散乱,满脸血污泥垢,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锦袍更是破败不堪,活脱脱像个刚从难民堆里爬出来的老乞丐,哪里还有半点铁掌水上漂的宗师风范。
洪七公凑近几步,正要细看,忽觉身后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
“裘——千——仞——!”
这一声厉喝,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厉鬼所发,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怨毒,在这庄内显得格外凄厉刺耳。
洪七公被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激灵。
他错愕地回头,只见原本还面色温和的妇人,此刻竟如变了个人一般。
瑛姑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地上的裘千仞,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渴饮其血。
她右手猛地探向腰间,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短刃已然出鞘。
“恶贼!拿命来!”
瑛姑嘶吼着,根本不顾自身大病初愈的身子,如疯虎般合身扑上,手中的短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冷的寒芒,直刺裘千仞的心窝。
地上的裘千仞刚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一睁眼便瞧见一张狰狞如鬼的面孔向自己扑来,那明晃晃的刀尖离自己不过尺许。
“啊!别杀我!”
昔日威震江湖的铁掌帮帮主,此刻已被陈砚舟封住了内力,扭断了左手,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面对这索命的一刀,他吓得肝胆俱裂,本能地想要施展轻功逃窜,可大腿被洞穿,身子只在泥地里徒劳地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
洪七公见状,虽不知其中究竟,但也不愿见瑛姑在盛怒之下杀人,正欲出手阻拦,却被陈砚舟拦下。
洪七公微微一怔,侧头看向自家徒弟,皱眉低声道。
“砚舟,你这是为何?这裘千仞虽该死,却也牵扯到铁掌帮数千帮众的去向,留下活口或许更有用处。”
陈砚舟缓缓摇头,讲道。
“二十年前,裘千仞潜入大理皇宫,为了损耗段皇爷的功力,对着襁褓中的幼童打成重伤,最后孩子哀嚎三日三夜,最终气绝身亡。”
洪七公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
“大理皇宫……重伤幼子……”
二十年前,江湖确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