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柄厚背薄刃的大刀!
这大刀脱手之后,竟发出一阵凄厉的破空尖啸,刀身周遭隐隐有一层气浪翻滚。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跑在最前面的汉子,身形猛地一僵。
那柄大刀挟着万钧之力,毫无阻滞地从他后背贯入,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带着一蓬血雨透体而出!
然而,大刀去势未竭!
“哆!”
寒光一闪,那染血的大刀竟又向前飞出数丈,直至大半个刀身都深深没入了一株合抱粗的柳树树干之中,只留刀柄在外,犹自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争鸣之声。
至于那名汉子,胸口现出一个透明的大窟窿,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而那锦袍老者身形一晃,已轻飘飘地落在岸上。
令人称奇的是,他在江面上奔行数里,此刻上了岸,那双千层底的布鞋竟是滴水未沾,干爽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