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距离稍近些,便能看清那竟是数十个身穿劲装的汉子。
这些人个个神情惊惶,仿佛身后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赶一般,手脚并用,甚至为了争抢靠前的身位,在水中互相拉扯推搡,狼狈至极。
黄蓉秀眉微蹙,讲道,“看他们的打扮像是江湖中人。”
瑛姑也停下了脚步,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沉声道:“看这架势,像是在逃命。”
不过片刻功夫,那游在最前面的几人已连滚带爬地冲上了岸。
这几人浑身湿透,面色惨白,一上岸便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未散的恐惧。
紧接着,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爬了上来,足有二十余人。
他们不顾不远处的陈砚舟一行人,如惊弓之鸟般朝四周跑去。
话音未落,一声如惊雷般的暴喝陡然从江心传来。
“想跑?拿命来!”
这声音中气十足,宛如洪钟大吕,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些刚上岸的汉子听到这声音,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陈砚舟心中一凛,循声望去。
只见浩渺的江面上,一人正踏波而来。
那是一名约莫五十岁上下的老者,身着一袭棕色锦袍,须发半白,但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子威严与狠厉。
最为惊人的是,此人竟是直接踩在波涛汹涌的江水之上!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的江水并不下陷,反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劲力托住一般。
江面之上,不见丝毫水花飞溅,唯有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在他脚底荡开。
他身形极快,大袖飘飘,宛如凌空虚度,不过眨眼之间,便已从江心掠至近岸数十丈处。
陈砚舟见此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暗自惊叹。
此人轻功只怕在自己之上。
“好厉害的轻功!”
黄蓉见此亦是倒吸一口凉气,她家学渊源,眼光自是极高,低声道:“这般身法,其轻功而言,只怕不在五绝之下!这江湖上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瑛姑更是面色凝重,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手已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之上。
就在众人惊疑之间,那锦袍老者已逼近岸边。
他见那些汉子欲作鸟兽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右手猛地一扬。
只见一道寒光如闪电般从他手中激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