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个托盘,脚下生风地从拐角处跑了过来。
托盘往石桌上一放。
热气腾腾的豆浆,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皮薄馅大的肉包子,还有两碟精致的小咸菜。
香味直往鼻孔里钻。
“砚舟,这可是我特意让人去城东李记买的,还是热乎的。”
鲁有脚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眯眯看着他,“咱们边吃边看,两不耽误。”
陈砚舟看着那一桌子早点,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摞账本,最后目光落在鲁有脚那张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脸上。
“鲁爷爷,你这都跟谁学的?”
“都是洪老帮主教导有方。”
陈砚舟翻了个白眼,认命地走到石桌前坐下。
虽说是被逼的,但这早点确实诱人。
陈砚舟抓起一根油条,狠狠咬了一口,外酥里嫩,满口油香。
左手拿油条,右手无奈地翻开最上面的一本账册。
“义运司襄阳总舵,乾道五年三月进项……”
陈砚舟一边嚼着油条,一边快速扫视着账目。
不得不说,这几年丐帮的发展确实迅猛。
自从他搞出了“义运司”,把原本散乱的乞丐组织成了高效的物流网络,这银子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往库房里流。
“这月汉水线怎么少了三成?”陈砚舟指着一行数字问道。
鲁有脚凑过来一看,连忙解释:“上个月汉水暴涨,翻了两条船,赔了不少货款,再加上铁掌帮那群孙子在这一段水域设卡收过路费,咱们为了不耽误行程,绕了点远路。”
“铁掌帮……”陈砚舟眯了眯眼,咽下嘴里的包子,“裘千仞这老狗,当了金人的走狗还不老实。”
话落,陈砚舟收起思绪,又翻了几页,越看头越大,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晕。
要是黄蓉在这里就好了。
而就在此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们要见陈帮主!”
“对!让我们进去!”
“这可是那位姑娘亲口说的,让我们来这儿结账!”
陈砚舟正喝着豆浆,听到动静,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大清早的,谁在外面喧哗?”
一名守门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帮主,外面来了好多人,说是……说是来要账的。”
“要账?”
陈砚舟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
“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