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把屋内照得亮堂堂的。
陈砚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被窝里早就没了热气,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
陈砚舟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
低头一瞧,好家伙,中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胸膛,昨晚睡得那是相当狂野。
他慢吞吞地穿好衣裳,简单洗漱一番,推门而出。
刚迈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了一张笑成菊花的老脸。
“砚舟,醒了?”
鲁有脚笑呵呵的,显然是在这儿候着多时了。
陈砚舟伸了个懒腰,讲道:“鲁爷爷,大早上的守我门口做什么?那丫头呢?”
“黄姑娘啊?”鲁有脚往院外指了指,“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逛逛襄阳城的早市,体验一下人间烟火气。”
“逛早市?”陈砚舟眉头一挑。
这丫头昨晚才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今儿就这么有精神?
不过也好,省得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陈砚舟抬脚往外走:“随她去吧,饿死我了,去点吃的东西。”
还没走出两步,一根绿玉竹杖横在了身前。
鲁有脚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老谋深算的味儿:“砚舟啊,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但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了。”
陈砚舟心里咯噔一下,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鲁有脚没说话,侧身让开一步,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桌。
只见那原本空荡荡的石桌上,此刻堆满了账本。
不是一本两本,是一摞,足足有半人高。
“虽然义运司的生意有我和几位长老照看着,但这总账,还是得你亲自过目。”
“尤其是最近开了几条新线,还有跟金国那边的暗账,都需要您拿主意。”
陈砚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以前当社畜天天对着excel表格也就罢了,穿越了当了帮主,怎么还得干这苦力活?
“那个……鲁爷爷。”陈砚舟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人是铁饭是钢,这账本又跑不了,我这饿得前胸贴后背,脑子都不转了,怎么看账?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说着就要施展逍遥游开溜。
“啪!啪!”
鲁有脚也不拦他,只是轻轻拍了两下手掌。
一名丐帮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