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山谷染成了一片血红。
陈砚舟再也没力气站着,直接呈“大”字型瘫倒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此刻他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在被火烧,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
但爽也是真爽。
经过这一下午的喂招,他对玄铁重剑的掌控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之前那种拿着大棒槌砸人的笨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随心所欲的畅快。
此刻,他悟出了借力打力,更是对借助惯性的方法更上一层楼。
当然了,这一切都少不了雕兄的喂招。
思及此,他收回思绪,出声道。
“雕兄,谢了!”
然而,神雕此刻却没空理他。
这只大鸟正侧着身子,费劲地扭着脖子,一脸心疼地盯着自己的左翅膀。
那里,原本就不怎么丰满的羽毛,经过一下午的摧残,又掉了好几根,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皮肉,显得更加斑驳凄惨。
“咕咕……咕……”
神雕发出一阵凄凄惨惨戚戚的低鸣,用喙轻轻梳理着剩下的残毛。
本来就丑,这下更秃了。
陈砚舟看着它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里有点愧疚。
他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凑到神雕身边,伸手想要拍拍它的翅膀安慰一下。
神雕立刻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咳咳,雕兄,别伤心。”
陈砚舟干咳两声,一脸真诚。
“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肯定能长出来的。”
神雕斜了他一眼,半信半疑。
“放心吧,雕兄,我有把握治好你,就有把握让你重新长毛!”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神雕光溜溜个脑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