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神雕正歪着脑袋,用那只没毛的翅膀尖儿,有一搭没一搭地碰着光秃秃的头顶肉瘤。
陈砚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出声道。
“雕兄,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单手猛地一提玄铁重剑,脚下逍遥游步法骤然发动。
砰!
地面炸开一团烟尘。
陈砚舟身形如炮弹般射出,借着前冲之势,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风压,照着神雕的脑门就拍了下去。
这一剑,没有半分花哨,神雕显然没料到这小子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上来就是这种不要脸的偷袭。
它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鄙夷,连身子都懒得挪动半步,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左翅,像赶苍蝇似的随手一挥。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山谷。
陈砚舟只觉得像是砸在了一堵铜墙铁壁上,虎口瞬间发麻,整个人被反震之力弹得向后倒飞出去。
神雕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还十分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就这?
陈砚舟落地踉跄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用剑拄地稳住身形。
“劲儿挺大啊。”
他甩了甩酸麻的手腕,眼中的战意反而更浓了,刚才那一击虽然被轻易挡下,但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以往练剑,讲究的是力随心动,收放自如,但这玄铁重剑不同,它太重,惯性太大,一旦挥出,想要强行收招或者变向,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既然收不住,那就不收!
“再来!”
陈砚舟暴喝一声,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次,他不再试图用蛮力去控制剑的轨迹。
当重剑与神雕的翅膀再次碰撞,被弹开的瞬间,陈砚舟没有像刚才那样硬抗这股反作用力,而是腰身一拧,顺着剑被弹开的方向,原地转了个半圈。
借力!
原本的反震之力,加上腰腹旋转的离心力,再加上重剑本身的惯性。
呜——!
第二剑挥出,声势竟比第一剑还要猛烈三分!
神雕原本还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见这第二剑横扫而来,翅膀再次一挡。
铛!
又是一声巨响。
陈砚舟再次被弹开,但他脚下步伐不停,借着这股力道,身形如陀螺般旋转,第三剑紧随其后,呼啸而至。
一剑快过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