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倒是潇洒。”
……
江风卷着残灰,扑在陈砚舟脸上,带着一股子还没散尽的肉香。
火堆早就灭了,只剩下几块烧得发白的木炭,在夜色里偶尔崩个火星子。
陈砚舟低头瞅了一眼怀里的“旺财”。
这小东西刚没了二哥,这会儿倒是心大,在他怀里拱出一个舒服的窝,呼噜打得震天响。
那身黑毛跟炭团似的,也就四个爪子白得扎眼,活像是个刚踩了雪回来的煤球。
“心真大。”陈砚舟嘀咕了一句,伸手在狗头上弹了个脑瓜崩,“你二哥尸骨未寒,你就睡得着?也就是遇上了我,换个人,今晚就是一锅端。”
旺财哼唧一声,往他衣襟里缩了缩,根本不搭理这便宜主子。
陈砚舟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行吧,代帮主,也算帮主。”
陈砚舟摸了摸鼻子,借着月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襄阳城方向走。
回到分舵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棵秃了皮的老槐树在风里晃荡。
议事堂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一个来回踱步的人影,焦躁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陈砚舟推门进去。
鲁有脚听见动静,转身看去,进来的只有陈砚舟,还有他怀里露出的半个狗头。
鲁有脚往陈砚舟身后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连个鬼影都没有。
“帮主他……”
“走了。”陈砚舟把旺财往旁边椅子上一放,自顾自地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下,“飞走的,拦都拦不住。说是去北边溜达溜达,顺道看看金国那帮孙子又在憋什么坏水。”
鲁有脚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张平时威严的脸此刻全是苦涩。
“这一走,怕又是也没个归期,帮主倒是潇洒,可苦了我啊,简长老和彭长老这几日正盯着义运司的账目,若是知道帮主不在,怕是又要起幺蛾子。”
陈砚舟放下茶杯,没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鲁有脚。
“鲁爷爷,有那么愁吗?”
“能不愁吗?”鲁有脚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不知道那帮净衣派的难缠。之前有帮主镇着,他们不敢造次。如今帮主远游,这帮里就剩咱们爷俩,我这长老的位子,在他们眼里可没多少分量。”
“那您看这个分量够不够?”
陈砚舟说着,从后腰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