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让自己当苦力。
既要管着义运司的生意,又要练功,现在还得帮着鲁有脚镇场子,这不仅没工资,搞不好还要背锅。
“噢。”
陈砚舟意兴阑珊地应了一声,随手把打狗棒往腰带上一别,跟插了根大葱似的,“知道了,代帮主嘛,就是干活不拿钱的那种。”
洪七公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噢?”
洪七公瞪着眼睛,胡子都吹起来了,“你小子这是什么态度?这可是打狗棒!多少江湖豪杰求都求不来的至宝,你拿它当烧火棍呢?”
陈砚舟撇撇嘴:“师父,您这就不讲理了。这棒子是个烫手山芋,您一走,那帮长老肯定盯着我。我这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还得替您看家护院……”
“你小子是不是盼着老叫花子死在北边回不来,好直接把‘代’字去掉?”洪七公没好气地骂道。
“那不能!”
陈砚舟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过去给洪七公捶了捶肩膀,“师父您武功盖世,天下第一,区区金国和铁掌帮,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徒儿这不是心疼您嘛,这一去路途遥远,还没好吃的……”
“少来这套。”
洪七公抖开他的手,虽然嘴上骂着,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这徒弟虽然滑头,嘴里没几句正经话,但办事靠谱,心也是热的。把丐帮交给他和鲁有脚,自己才能真正放心去北地闯一闯。
“行了,别在这假惺惺的。”
洪七公整了整衣衫,看了一眼陈砚舟。
“记住了,练功别偷懒。尤其是那降龙十八掌,刚猛有余,后劲不足,多揣摩揣摩‘有余不尽’这四个字。”
“还有,别光顾着赚钱,若是遇到金人欺负百姓……”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摇人,绝不含糊。”陈砚舟接得飞快。
洪七公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这才是老叫花子的徒弟!”
笑声未落,洪七公脚尖轻点地面。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身形如同一只大鸟般拔地而起,瞬间掠向数丈宽的江面。
脚踏芦苇,如履平地。
不过眨眼功夫,那道灰色的身影便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道豪迈的声音在江面上回荡。
“回去吧!照顾好那条狗!”
陈砚舟站在江边,看着洪七公消失的方向,骂骂咧咧。
“老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