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现代人,习惯了权衡利弊,习惯了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徐老头这话,虽然刺耳,却像是一根针,扎破了他那层精明的伪装。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对着徐老头行了一个大礼。
“徐爷爷的教诲,砚舟记下了。”
徐老头摆摆手,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赶人:“行了,以后你也不用来了。”
“不过记得练字,你那字太丑了!”
“知道了!”
……
从徐老头那出来,陈砚舟的心情有些沉闷。
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也没多想,径直回了丐帮分舵。
刚回到丐帮分舵,就见鲁有脚正安排帮中事情,忙得脚不沾地。
“鲁爷爷!”陈砚舟喊了一声。
鲁有脚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见是陈砚舟,咧嘴一笑,指了指城外的方向:“回来了?正好,帮主在汉江边等你,让你赶紧过去。”
“师父找我?”陈砚舟一愣,“这时候他不在聚贤楼喝酒,跑江边吹什么风?”
“说是要走了,临行前有事交代。”鲁有脚神色有些复杂,拍了拍陈砚舟的肩膀,“快去吧,别让帮主等急了。”
陈砚舟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这就要走了?
他没敢耽搁,运起逍遥游,身形如风般朝汉江边掠去。
还没到江边,一股霸道的肉香就顺着风钻进了鼻子。
那是油脂滴在炭火上激发的焦香,混合着某种野味的鲜美,中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陈砚舟咽了口唾沫,脚下速度更快了几分。
转过一片芦苇荡,便见汉江边的一块大青石旁,架着一堆篝火。
洪七公盘腿坐在地上,手里转动着一根木棍,上面穿着一大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肉。
而在他脚边,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陈砚舟放轻脚步走过去,才看清那是一只小得可怜的狗崽子。
通体乌黑,只有四只爪子是白的,也就是所谓的“踏雪寻梅”。只不过这小家伙瘦得皮包骨头,正缩在洪七公的破草鞋边上瑟瑟发抖。
“师父,好兴致啊。”陈砚舟凑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肉,“这又是哪来的野味?闻着可比羊肉香多了。”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撕一块尝尝咸淡。
“啪!”
洪七公头也不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