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嘴里丢,一边斜睨着下方的徒弟。
陈砚舟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师父,您老人家醒得正好,我想找人……咳,想请师父指点一二。”
“指点?”洪七公嚼着花生米,嗤笑一声,“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找揍。”
“是不是找揍,试过才知道。”
陈砚舟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大鹏展翅,直扑房顶。
人在半空,右掌已然蓄势。
“飞龙在天!”
这一掌,居高临下,借着下坠之势,掌风凌厉至极,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洪七公眼皮都没抬,依旧躺在那儿,只是在掌风即将临身的那一刹那,随手将手里的花生壳一弹。
“咻!”
几片轻飘飘的花生壳,在洪七公内力的加持下,竟如暗器般发出尖锐的啸声,直奔陈砚舟掌心穴道。
陈砚舟瞳孔一缩,强行扭腰,变招极快,原本刚猛的掌力瞬间一收,化作柔劲,试图将那几枚花生壳拨开。
“见龙在田!”
然而,就在他变招的瞬间,洪七公动了。
也没见他如何作势,身形鬼魅般出现在陈砚舟侧面,手里那根还没剥完的花生,轻轻巧巧地在陈砚舟手腕上一敲。
“啪。”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敲,陈砚舟却觉得半边身子一麻,积蓄的内力瞬间溃散。
紧接着,屁股上一痛。
“下去吧你!”
陈砚舟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房顶上栽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院子里的草垛上,激起一阵灰尘。
“咳咳……”
陈砚舟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揉着快摔成八瓣的屁股,一脸幽怨:“师父,您这下手也太黑了,这是奔着让徒弟断子绝孙去的啊?”
洪七公坐在房檐边,晃荡着两条腿,一脸鄙夷:“招式死板,不懂变通。飞龙在天是让你借势,不是让你把自个儿送上去当靶子!”
陈砚舟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也不气馁,反倒若有所思。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是一个挥舞着大锤的莽夫,而洪七公则是一个拿着绣花针的大师,轻轻一拨,便破了自己的千钧之力。
“再来!”
陈砚舟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学乖了,不再一味追求刚猛,而是脚踏逍遥游步法,身形飘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