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过目不忘的天赋虽然好用,但也极其耗费心神。此刻一旦放松下来,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不行了,师父。”陈砚舟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得回去补个觉。”
洪七公看着他那副困倦样,也没再挤兑他,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正好老叫花子也要去城里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酒。”
陈砚舟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剔牙的洪七公。
“师父。”
“又怎么了?”
“这顿饭钱,记您账上啊。”
说完,不等洪七公反应,陈砚舟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嘿!你个小兔崽子!”
洪七公笑骂一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摸了摸身边的打狗棒,低声喃喃:“这江湖,怕是要热闹咯。”
……
陈砚舟回到分舵,连衣服都没脱,一头栽倒在床上。
等到再次睁眼,已经是正午了。
陈砚舟翻身坐起,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虽然只睡了几个时辰,但那种由内而外的透支感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