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襄阳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子人间烟火气。
街边的早点摊子刚支起来,白色的蒸汽混着豆浆油条的香味在巷子里弥漫。
陈砚舟和洪七公一前一后进了聚贤楼。
这会儿楼里还没什么客人,掌柜的正靠在柜台上打盹,听见动静一抬头,见是这两位爷,立马精神抖擞地迎了出来。
“哟,陈公子,洪老前辈!这么早?”
“老规矩。”陈砚舟摆摆手,径直往二楼雅间走,“把你们这儿能填肚子的硬菜,流水样给我端上来。记住,要快。”
“得嘞!”
不多时,雅间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各式早点。
金黄酥脆的油条,皮薄馅大的蟹黄汤包,熬得浓稠的艇仔粥,还有洪七公点名要的水晶肴肉和一大盆酱牛肉。
师徒二人谁也没说话,埋头苦吃。
陈砚舟是真的饿狠了。
修炼降龙十八掌极其消耗体能,那一夜的挥汗如雨,把他体内的糖分和能量榨得干干净净。
他左手抓着油条,右手拿着筷子夹牛肉,吃相虽然不似洪七公那般粗鲁,但也绝对称不上斯文。
“呼……”
一口气干掉三碗粥,半斤牛肉,陈砚舟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洪七公那边更是风卷残云,面前的骨头堆成了小山,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惬意地打了个饱嗝。
“爽!”
洪七公端起茶碗漱了漱口,看着对面还在细嚼慢咽收尾的陈砚舟,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小子,刚才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在琢磨‘飞龙在天’那一招?”
陈砚舟动作一顿,咽下嘴里的汤包:“您怎么知道?”
“废话。”洪七公指了指他的筷子,“你夹牛肉的时候,手腕下沉,力道含而不发,那是‘潜龙勿用’的劲儿。喝粥的时候,气息绵长,那是配合内功吐纳。你这那是吃饭,分明是在练功。”
陈砚舟嘿嘿一笑:“这不是想早点把那根棒子骗到手嘛。”
“骗?”洪七公冷笑,“那打狗棒法精妙绝伦,共有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诀,变化万千。别说半个月,就是给你半年,你也未必能悟透其中的精髓。”
“那咱就走着瞧。”
陈砚舟放下筷子,那种极度疲惫后的困意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夜,不仅是身体上的透支,更是精神上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