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丐帮分舵后院。
一口大铁锅架在院中央,底下柴火烧得正旺。
锅里黑乎乎的药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一股子刺鼻的辛辣味混着药味弥漫开来,熏得树上的鸟都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陈砚舟光着膀子,站在锅边,手里拿着根木棍搅动着。
“这味儿……怎么跟重庆火锅底料似的。”
他吸了吸鼻子,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这一锅“贫民版淬体汤”,成本不过几百文钱,若是真有效,那以后丐帮弟子的福利可就有了。
“拼了!”
陈砚舟深吸一口气,待水温稍降,不再沸腾,便咬牙跳进了旁边备好的大木桶里。
紧接着,一桶滚烫的药汤迎头浇下。
“嘶——!”
陈砚舟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绷紧。
痛!钻心的痛!
那感觉就像是无数只蚂蚁拿着烧红的针在扎他的毛孔,川乌和草乌的药性霸道无比,顺着张开的毛孔往里死命地钻。
野山椒的辣劲儿更是火上浇油,烧得他皮肉通红,仿佛一只煮熟的大虾。
“大爷的……廖老头下手真黑!”
陈砚舟咬紧牙关,不敢乱动,连忙运转百纳归元功。
内力自丹田升起,试图去安抚那些狂暴的药力。
然而这药力太过刚猛,与内力一撞,竟在经脉中激起一阵酥麻。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皮肤表层向骨髓深处渗透。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痛苦又舒爽,陈砚舟不敢怠慢,连忙配合呼吸吐纳,引导这股热流游走周身。
半个时辰后。
水温渐凉,原本漆黑如墨的药汤变得清亮了许多,那是药力被吸收的缘故。
陈砚舟从桶里爬出来,脚下一软,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扶着墙大口喘气,低头看去。
陈砚舟握了握拳,骨节咔咔作响。
这时,院门被推开了。
鲁有脚哼着小曲儿走了进来。
一进门,那股子未散尽的辛辣药味便直冲脑门。
“咳咳咳!什么味儿?”
鲁有脚捂着鼻子,抬眼看去只见一口大黑锅还在冒着热气,旁边木桶里水渍淋漓,陈砚舟正光着膀子,浑身通红地站在风里,身上还冒着丝丝白气。
“砚舟?你这是……”
鲁有脚瞪大了眼睛,围着陈砚舟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