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养,那就只能用烈药强攻。以川乌草乌之毒性刺激皮膜,强行扩开毛孔,再佐以红花活血,将药力硬塞进去。”
说到这,廖郎中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
“效果嘛,未必比那虎骨酒差,但这滋味……嘿嘿,你自己掂量。”
陈砚舟看着那几味药,咬了咬牙。
“得嘞!多谢先生指点!”
陈砚舟麻利地把药材包好,又从柜台下摸出一把晒干的野山椒。
“你拿那玩意儿作甚?”廖郎中一愣。
“既然要刺激,那就贯彻到底。”陈砚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加点辣子,发汗更快。”
廖郎中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摆摆手,一副“随你作死”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