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才没人敢欺负咱们!”
“为了丐帮,为了大宋,为了咱们自己的未来!”
“这‘义运’,你们干不干?”
“干!”
数千名弟子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震得洞庭湖水都掀起了阵阵涟漪。
陈砚舟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老头,说得不错。”
陈砚舟凑到洪七公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洪七公斜了他一眼,嘴角微翘,却故作严肃地哼了一声。
“废话,老子是谁?老子是帮主!”
……
大会散去,各地的舵主领了具体的章程,急匆匆地赶回驻地。
简长老和彭长老虽然心里还有些小算盘,但在巨大的利益诱惑和洪七公的威压下,也不得不开始配合鲁有脚筹备。
梁长老则带着污衣派的精英,开始商讨押运的路线和安保措施。
原本分裂的丐帮,竟然在短短一天之内,展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
陈砚舟坐在君山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晃荡着两条小腿,看着远处忙碌的景象,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廖郎中给的那本《伤寒杂病论》还没背完呢……”
“还得练功,还得赚钱,还得防着彭长老那个老阴货。”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大宋的社畜,比现代还难当啊。”
就在这时,树下传来了洪七公的声音。
“臭小子,在那儿感叹什么呢?赶紧下来!鲁有脚弄到了几条肥美的洞庭银鱼,晚了可就没你的份了!”
陈砚舟眼睛一亮,纵身跳下树。
“来了来了!给我留两条大的!”
去他妈的社畜,先吃鱼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