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将陈砚舟那套“利益捆绑”的方案抛了出来。
“污衣派的兄弟,出人出力,拿的是血汗钱,多劳多得,不比乞讨强?”
“净衣派的兄弟,你们有钱有铺面,可以拿钱入股!赚了钱,年底分红。投得越多,分得越多。”
听到“分红”两个字,简长老和彭长老的眼睛顿时亮了。
他们这些年虽然有些产业,但大多是小打小闹。
如果能搭上丐帮这艘大船,垄断大宋的物流运输,那收益……简直不敢想象!
“可是帮主……”梁长老挠了挠头,“这钱要是都给他们赚了,咱们污衣派不还是吃亏?”
“吃个屁亏!”
洪七公瞪了他一眼,“没他们出本钱修仓库、买马车,你们拿头去运货?没他们去跟那些贪官污吏周旋,你们还没出城就被扣下了!”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思索。
净衣派的人在算账,污衣派的人在憧憬。
陈砚舟站在洪七公身后,看着下面这群人的表情变化,心里暗自点头。
利益,果然是这世上最锋利的武器。
“不过,老子丑话说在前头。”
洪七公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打狗棒重重地往地上一戳。
“这生意是大家的,谁要是敢在这中间中饱私囊,或者是为了点蝇头小利搞内耗,坏了弟兄们的饭碗……”
他环视一圈,目光如刀。
“老子这根棍子,可不认你是哪一派的!”
简、彭二人心头一震,连忙低头称是。
“最后,老子再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洪七公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方。
“你们以为咱们丐帮现在很威风?天下第一大帮?”
“放屁!”
“那是人家金狗还没打过来!那些贪官还没把咱们逼到绝路!”
“现在外面的世道乱成什么样了?金人铁骑在北边虎视眈眈,朝廷那些官老爷只顾着捞油水。等哪天大难临头,你们还在这儿争什么穿脏衣服还是穿净衣服?”
“到时候,金人的马蹄子踩过来,管你是污衣还是净衣,统统都是死尸!”
洪七公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台下数千名弟子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所以,咱们得有钱!得有人!”
“只有咱们拧成一股绳,手里握着银子,腰里别着家伙,这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