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趟子手!”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鲁有脚脸色一沉,刚要拍桌子,却被洪七公一个眼神制止了。
洪七公依旧在吃,仿佛这桌上的争执跟他毫无关系。
陈砚舟看了一眼彭长老,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彭长老,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陈砚舟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直视着彭长老那双有些诡异的眼睛。
“您身上穿的是丝绸,腰里揣的是银票,出入有马车,住的是客栈上房。您自然觉得给商贾干活丢人。”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那些蹲在街边啃硬馒头的污衣派弟子。
“可您问过他们吗?问过那些连鞋都穿不上的兄弟吗?若是让他们去搬一天货,能换来两斤猪肉、一壶好酒,还要给家里婆娘扯二尺花布,您问问他们,是觉得丢人,还是觉得香?”
彭长老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看他说得挺好。”
洪七公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鸡腿。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目光在三位长老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彭长老脸上。
那眼神平淡无波,却让彭长老心里咯噔一下,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彭长老,你那摄心术练得不错,但别用到自己人身上。这孩子是我徒弟,他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洪七公淡淡地说道。
“义运这事儿,是我点头的。这一路走来,我也看了。襄阳分舵的兄弟们,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怎么,你们觉得不好?”
简长老和彭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
洪七公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但真要发起火来,这天下除了另外四绝,还真没人能挡得住。
“属下不敢。”
简长老连忙低头,“只是这事体大,咱们丐帮毕竟是江湖第一大帮,若是贸然转型,恐惹江湖同道耻笑。”
“耻笑?”
陈砚舟嗤笑一声,“笑我们有钱?笑我们兄弟吃得饱?简长老,这年头,笑贫不笑娼。等咱们丐帮垄断了这大宋的水陆运输,手里握着金山银海,到时候,恐怕他们想来巴结都找不到门路。”
“垄断?”
这个新鲜的词汇让三位长老都愣了一下。
陈砚舟站起身,那稚嫩的小脸上,此刻竟透出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