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也是冲着抱大腿去的。
但这老头,是真拿他当徒弟疼啊。
“师父……”
陈砚舟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他放下手里的肉,正儿八经地看着洪七公,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洪七公正在那儿嗦手指头上的油,听到这声略带哽咽的呼唤,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最受不了这个。
“停停停!”
洪七公把手里的鸡骨头往桌上一扔,一脸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少跟老叫花子来这套!你要是敢哭出来,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他抓起酒碗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眼神飘忽,嘴里嘟囔着:
“谁让你小子是我的徒弟,再说了,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养老?这叫……这叫长远投资!懂不懂?”
陈砚舟看着老头那副别扭的样子,心里的感动没散,反倒觉得这老头可爱得紧。
“懂,长远投资。”陈砚舟吸了吸鼻子,咧嘴一笑,“您放心,以后您的酒肉,我全包了。只要我陈砚舟有一口吃的,绝不让师父您喝风。”
“这还像句人话。”
洪七公哼了一声,放下酒碗,目光在陈砚舟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说……”
洪七公指了指陈砚舟光溜溜的身板,表情古怪。
“咱们丐帮虽然讲究个不拘小节,但这大冬天的,你小子就这么光着腚在屋里晃荡?虽说大家都是爷们儿,但你这白斩鸡似的身材,也没什么看头啊。”
陈砚舟低头一看。
刚才只顾着抢肉吃,又或者是内力护体没觉得冷,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除了刚才那床被子,真的是一丝不挂。
而且因为刚才跳下床太急,那被子早滑到地上了。
冷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吹在屁股上,凉飕飕的。
“卧槽!”
陈砚舟怪叫一声,那点感动的氛围瞬间碎了一地。
他双手捂住要害,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溜烟窜回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
“鲁爷爷!您也不提醒我一声!”
陈砚舟只露个脑袋在外面,脸红得像猴屁股。
鲁有脚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看你抢肉抢得那么凶,还以为知道呢。”
陈砚舟恼羞成怒。
洪七公也是乐不可支,刚才那点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