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七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慌慌张张地把银票往怀里一揣,左右看了看,就要往窗户那边窜。
“帮主,您跑什么啊?砚舟练出内力了,这是好事啊!”鲁有脚不解。
“好个屁!”
洪七公急得直跺脚,“他练出内力了,肯定更想要心法了!我现在拿什么给他?拿空气吗?不行不行,我得赶紧溜,等我把那劳什子心法编出来再见他!”
说着,他一只脚已经跨上了窗台。
“老鲁!千万别说我回来过!要是露了馅,我让你有脚变没脚!”
“哎……”
鲁有脚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得眼前一花。
窗台上空空如也,只有那扇窗户还在寒风中微微晃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下一秒,议事堂的大门被推开。
陈砚舟兴冲冲地跑进来,满脸通红,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鲁爷爷!我今儿个早上……”
陈砚舟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他抽了抽鼻子,狐疑地在空气中嗅了嗅。
“这屋里怎么有股子酒味儿?还是那种陈年的花雕味儿?”
陈砚舟目光扫过桌上那只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
他又看了看那扇半开的窗户,以及窗台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泥脚印。
陈砚舟眯起眼睛,看着一脸不自然的鲁有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鲁爷爷,刚才……是不是有只老耗子来过?”
鲁有脚心里发苦,这师徒俩,一个比一个精,这让他怎么演?
他干咳一声,眼神游离:“哪……哪有什么老耗子。是你闻错了吧?我刚才……刚才自己喝了点酒暖身子。”
“哦?”
陈砚舟走到窗边,伸手摸了摸窗台上的泥印,还是湿的。
“您这喝酒还要爬窗户喝?这雅兴倒是别致。”
陈砚舟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看着鲁有脚,笑得像只小狐狸。
“行了,别装了。那老头是不是回来了?是不是又没带心法回来,怕我骂他,所以拿着钱跑路了?”
鲁有脚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小子,是在帮主身上装了眼睛吗?怎么猜得一点不差?
“咳……那个,砚舟啊,帮主他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个屁。”
陈砚舟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