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尴尬。
“也不能说是忘了……就是吧,路过临安的时候,那醉花楼新出了一种‘十里香’,老叫花子我就进去尝了一口。这一尝不要紧……一喝就喝了三天……”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去皇宫找秘籍这茬给……给那啥了。”
洪七公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鲁有脚无语凝噎。
堂堂五绝之一,居然为了贪杯把徒弟的大事给忘了。这要是让陈砚舟知道,那小子那张嘴还不把这老头子损得钻地缝?
“帮主,那您现在回来是……”
“我这不是心虚嘛!”
洪七公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道,“其实我前两天就到襄阳了。但我一想,两手空空回来见徒弟,这张老脸往哪搁?我就一直在城外破庙里躲着,没敢露面。”
鲁有脚哭笑不得:“那您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啊。砚舟那孩子精着呢。”
洪七公叹了口气,讲道,“我能不知道?”
“算了,这两天我自个在外头琢磨一下。”
鲁有脚也不好拆穿,只能点头附和:“是是是,帮主自创的神功,那肯定比皇宫里的强百倍。”
“那是自然!”洪七公借坡下驴,随即话锋一转,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那个……有脚啊,刚才听你们说赚了不少银子?”
“是赚了不少。”
“那给我也拿点。”洪七公理直气壮地伸出手,“这几天躲在外面,身上那点铜板早就换酒喝了,连只烧鸡都买不起。赶紧的,给我支个几百两,我去买点好酒好肉。”
鲁有脚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到墙角的柜子旁,拿出一叠银票。
“砚舟说了,您是帮主,也是咱们这买卖的最大的靠山,有分红的。这些您先拿着花。”
洪七公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银票,在那手指头上沾了点唾沫,数得哗哗响。
“嘿!这小子,还真孝顺!没白疼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鲁爷爷!鲁爷爷你在吗?”
陈砚舟的声音透着股兴奋劲儿,由远及近,“我练出来了!真的练出来了!我有内力了!”
这声音落在洪七公耳朵里,简直跟催命符一样。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银票差点掉地上。
“坏了!这小祖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