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乏味的入门拳法。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身体没热开,打过两遍后,那种熟悉的热度便从肌肉深处泛了上来。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鹅卵石上,瞬间洇开。
陈砚舟心无旁骛,每一拳都用尽全力,不求快,只求稳。
就在他打到第三遍,正是一招“推窗望月”双臂外撑之时,异变突生。
丹田深处,一股极细微、极微弱的热流,“哧溜”一下从丹田处流过。
但这感觉太清晰了,陈砚舟身形猛地一僵,维持着出拳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内力?!
难道这就是气感?这就是内功的门槛?
我就说我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
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那股感觉,然而,丹田里依旧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足足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陈砚舟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道理啊……”
陈砚舟皱着眉,盯着自己的肚脐眼发呆。
刚才那感觉绝对不是幻觉,那种酥麻、温热、如同电流划过的触感,太真实了。
难道是因为太急了?
师父说过,欲速则不达,练武讲究顺其自然。
他闭上眼,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再次去捕捉那一丝气机,可折腾了半天,除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什么也没感应到。
“罢了。”
陈砚舟拍拍屁股站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既然出现过一次,那就说明路是对的,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既然能感应到第一次,就能感应到第二次、第三次。
“接着练!”
他不再纠结于那一丝气感,重新拉开架势,拳风再次呼啸起来。这一次,他打得更加卖力,每一拳都带着一股子狠劲,仿佛要把那股躲起来的气流给硬生生逼出来。
直到日头高悬,肚子实在抗议得厉害,他才收了势。
回到窝棚,里面空荡荡的。
往常这个时候,鲁有脚应该在灶台前忙活。
“看来鲁爷爷是真忙起来了。”
陈砚舟看着冷清的灶台,不仅没失落,反而咧嘴笑了。
忙好啊,忙说明“劳务改革”正在推进,说明丐帮这台生锈的机器开始运转了,只要动起来,就有钱赚,有饭吃。
他熟练地生火,从米缸里舀了半碗糙米。
想了想,又从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