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肉。”
陈砚舟动作一停,抬头看着洪七公。
陈砚舟心里一暖,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将那只递过来的鸡腿推了回去。
“师父,您吃。”
“让你吃你就吃,跟我客气什么?”
“我不爱吃鸡腿,肉太柴,塞牙。”陈砚舟睁眼说瞎话,伸手扯下鸡翅膀和鸡胸肉,“我爱吃这个,活肉,有嚼劲。”
洪七公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他也就不再推辞,大口啃起鸡腿来。
师徒俩坐在芦苇荡里,吹着河风,啃着烧鸡,一时间只剩下咀嚼的声音,气氛竟是难得的温馨。
半只鸡下肚,陈砚舟打了个饱嗝,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他靠在身后的土坡上,看着正在舔手指头上油渍的洪七公,突然想起早上的事儿。
“师父,”陈砚舟凑过去,一脸神秘,“今儿个早上起来,我这身上一点都不酸不疼,反而精力充沛得吓人。以前练完那破……那‘混天功’,第二天跟散架了似的,今天居然没事!”
说着,他还显摆似的挥了挥拳头:“您说,我是不是那种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睡一觉就能自动打通任督二脉的那种?”
洪七公正在剔牙,闻言差点被口水呛着。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你想得美!”洪七公没好气地敲了一下他的脑门,“还武学奇才?我看你是做梦娶媳妇——净想好事。那是昨晚那条鱼吃得好,补身子!”
“鱼还有这功效?”陈砚舟摸着脑门,半信半疑,“那以后咱们多钓几条?”
“吃吃吃,就知道吃。”洪七公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练武讲究的是水磨工夫,哪有一蹴而就的好事。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陈砚舟撇撇嘴,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
不过既然师父不愿意承认他的“天赋”,他也懒得争辩。
眼珠子一转,他又动起了别的心思。
“师父啊……”陈砚舟拉长了声音,一脸谄媚地凑过去帮洪七公捏肩膀,“您看,那内功心法的事儿……”
洪七公被他捏得舒服,眼睛半眯着,哼哼了两声。
“行吧。”洪七公终于松了口。
陈砚舟大喜过望:“真的?您答应了?”
“别高兴得太早。”洪七公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我有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