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老头那破屋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陈砚舟脑子里塞满了大宋律法里关于商税、路引的条条框框,徐老头虽然迂腐,但这辈子吃过的盐确实比陈砚舟吃的米多,讲起那些官场上的弯弯绕和律法里的漏洞,简直是如数家珍。
这哪是教书,分明是教怎么钻空子。
陈砚舟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边琢磨着怎么把这些知识变现。
刚走到窝棚外那片杂草地,还没来得及喊鲁爷爷,后脖领子突然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
“嘘!别出声,跟我来。”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哪个老不正经的。
洪七公像拎小鸡仔似的拎着他,脚下生风,几个起落就窜到了几里地外的河滩芦苇荡里。
这里隐蔽,是个干坏事……哦不,吃独食的好地方。
把陈砚舟往地上一放,洪七公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还没打开,一股霸道的肉香味就钻进了鼻孔里。
“这是……”陈砚舟眼睛都直了。
洪七公嘿嘿一笑,掀开油纸,露出一只色泽红亮、还在冒着热气的烧鸡。那鸡皮烤得酥脆,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油珠,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咕咚。”
一大一小两声吞咽声同时响起。
“师父,这哪来的?”陈砚舟抹了把嘴角,狐疑地看着洪七公,“您老人家兜里比脸还干净,别是去哪家酒楼顺手牵羊了吧?”
“胡说八道!”洪七公瞪着眼,一脸正气,“这是买的!正经花钱买的!”
“您有钱?”陈砚舟斜眼看他。
“咳……老叫花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偶尔攒点私房钱怎么了?”洪七公眼神飘忽,显然底气不足,赶紧岔开话题,扯下一只肥硕的大鸡腿塞进陈砚舟手里,“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砚舟也不客气,抓起鸡腿就是一大口。
皮酥肉嫩,汁水四溢,这一口下去,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唔……好吃!”陈砚舟含糊不清地赞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洪七公看着徒弟狼吞虎咽的模样,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撕另一只鸡腿,刚要往嘴里送,动作却顿住了。
他看了看手里那只鸡腿,又看了看正埋头苦干的陈砚舟,犹豫了一下,把鸡腿往陈砚舟面前递了递。
“那个……这只也给你,正在长身体,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