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前面两条,开荒干活、卖消息,老叫花子我觉得可行。但这最后一条,涉及钱财买卖,容易坏了兄弟们的心性。咱们丐帮求的是个自在,要是整天钻进钱眼里,那跟那些贪官污吏有什么区别?”
陈砚舟见洪七公态度坚决,知道这事儿急不来,这老头子的底线还是守得很死的。
“行行行,您是帮主,您说了算。”陈砚舟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那咱们就先干前面两件事。只要把那三千难民动员起来,这个冬天,至少饿不死人。”
鲁有脚点了点头,附和道:“帮主,砚舟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看问题确实刁钻。这办法确实能解咱们的燃眉之急。”
“不错,这法子新鲜。”彭长老也跟着点头,看着陈砚舟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赏,“砚舟啊,你这小脑袋瓜是怎么长的?这么多弯弯绕绕。”
陈砚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这就是瞎琢磨。其实啊,这世上的事儿,只要凡事多动动脑子,办法总比困难多。各位爷爷,你们就是太实诚了,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可不行。”
议事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几个长老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被一个小毛孩子给鄙视了?
“你这臭小子!”彭长老气笑了,作势要抓他,“敢消遣我们?”
“哎哟,说实话还不让听了?”陈砚舟灵活地一闪身,躲到了洪七公身后。
洪七公也是哭笑不得,这徒弟哪儿都好,就是这张嘴,有时候真想给他缝上。
“滚滚滚!”洪七公抬起脚,在那陈砚舟屁股上轻轻踹了一下,“小小年纪不学好,敢编排长辈。赶紧出去练你的拳去。”
陈砚舟骂骂咧咧地跑出了议事堂,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看着陈砚舟消失的背影,洪七公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有脚。”
“属下在。”鲁有脚躬身。
“这孩子说的法子,你亲自去抓。尤其是那个‘劳务’的事儿,找几个靠谱的兄弟,把难民组织起来。记住,不能强迫,要给工钱,哪怕只是几口热乎饭,也得让人家干得心甘情愿。咱们是丐帮,不是黑心工头。”
“是,帮主放心。”
“还有那个‘消息楼’。”洪七公摸着下巴,“让各地的分舵把平日里听到的那些奇闻异事、官场动向都汇总过来。先别急着卖钱,看看这水到底有多深。”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