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要饭,只知道等着天上掉馅饼。”
“有点意思。”洪七公坐直了身子,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接着说。”
陈砚舟双手背在身后,继续说道。
“咱们有人,难民多?那是好事!只要给口饭吃,那就是最廉价的劳动力。
为什么要养着他们?让他们干活!咱们可以开荒,可以修路,可以接全城最脏最累但也是最缺人的活儿——倒夜香、运垃圾、送货!”
“而且,咱们有消息。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哪个富商要运货?哪个镖局要走镖?哪家小姐丢了猫?哪家老爷想纳妾?这些消息,就是钱!咱们可以建个‘消息楼’,专门卖消息!”
“其次,咱们有‘势’。师父您的名头,就是最大的金字招牌。咱们可以不抢,但可以收‘保护费’……哦不,是‘平安费’。”
“收‘平安费’?”洪七公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摇头道,“那跟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咱们是丐帮,不是占山为王,这事儿,绝对不行!”
陈砚舟撇了撇嘴,这老头子的正义感有时候真是顽固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师父,您先别急着瞪眼。”陈砚舟不紧不慢地解释,“我说的平安费,不是去挨家挨户敲诈勒索。那些升斗小民,兜里比脸还干净,咱们去收他们的钱,那叫作孽。咱们要收的,是那些腰缠万贯、富得流油的大商贾。”
“那也不行。”鲁有脚在一旁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如今朝廷横征暴敛,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百姓生活本就艰苦。商贾虽富,但若是咱们也伸手,这名声传出去,丐帮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陈砚舟叹了口气,这些老前辈的思维还是转不过弯来。
“鲁爷爷,您想啊,那些大商贾运送一趟货物,最怕的是什么?是山贼,是水匪,是那些没名没号的小毛贼。咱们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只要在他们的货船、马车上插一面咱们的旗子,或者让兄弟们顺带帮着照看一眼,保他们一路平安。这钱,他们给得心甘情愿,这叫‘服务费’,不叫‘保护费’。”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
“而且,”陈砚舟继续加码,“咱们收了这钱,也不全是为了自己。北边的难民每天都在增加,咱们把这钱拿出来买粮、买布,赈济灾民。这叫取之于富,用之于贫,是大义!”
彭长老一拍大腿,眼里放光:“嘿!你还别说,这小子歪理还挺多,听着竟有些道理。”
洪七公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