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金人在北边虎视眈眈,蒙古人在草原上也不安分,朝廷……朝廷偏安一隅,只知道醉生梦死。这世道,乱得很。我要是没点真本事傍身,指不定哪天就像路边的野狗一样被人宰了。”
洪七公一愣,看着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小徒弟,问道。
“这些乱七八糟的,谁跟你说的?是不是鲁有脚那个大嘴巴?”
陈砚舟没否认,点了点头:“鲁爷爷常跟我说起北边的战事,说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这老东西,尽跟孩子说这些没用的!”洪七公骂了一句,随后伸手揉了揉陈砚舟的脑袋,把你头发揉得跟鸡窝一样。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师父我是谁?九指神丐洪七公!只要老叫花我还有一口气在,这江湖上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洪七公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陈砚舟任由他揉着脑袋,却只是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得了吧,您老人家确实厉害,可您靠不住啊。”
“你说什么?”洪七公瞪大了眼睛,“我靠不住?”
“难道不是吗?”
陈砚舟扳着手指头开始数落:“前年,您说去吃顿好的,结果一走就是三个月,留我一个人啃红薯。去年,您说去大理转转,又是半年没影儿。要不是有鲁爷爷,我早饿死了。”
“再说了,您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真要遇上仇家杀上门来,等您回来,估计只能给我收尸了。”
洪七公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确实是他的作风。
逍遥自在惯了,有时候贪杯贪吃,确实容易把时间给忘了。
“咳咳……”洪七公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那……那个……我那是去办正事!对,正事!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帮里那么多大事等着我去处理……”
“正事就是去皇宫御膳房偷吃鸳鸯五珍脍?”陈砚舟毫不留情地揭穿。
洪七公老脸一红,恼羞成怒,举起竹棒作势要打:“好小子,敢编排你师父!看来是皮痒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打狗棒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