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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视线要‘既在又不在’~盯着看则压迫,完全无视则失礼~”
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太细了吧!
林小果尝试模仿“若有若无”的走路声,结果不是踩得太重就是完全没声音,急得脸红。
石大力学“似触非触”的坐姿,一屁股坐下去,草地砸出个坑。
水灵儿练“既在又不在”的眼神,练成了斗鸡眼。
咪咪子不急不躁,一个个指导:“喵~不要刻意~要自然~想象自己是片羽毛~”
“想象自己是团雾气~”
“想象自己是……汪!旺财你在干什么!”
众人转头,只见旺财不知何时溜到草坪边缘,正对着一棵树的影子“练习优雅”——它人立而起,试图迈出猫步,结果同手同脚,摔了个狗吃屎。
“汪!本护法也要优雅!”它爬起来,不服气。
全场爆笑。
虚也忍不住笑了。他突然发现,美学道宗的“荒诞”,恰恰是“真实”的最佳体现。
第三课在傍晚,鹉哥主讲。
它站在特制的“渐隐讲台”上——讲台是半透明的,鹉哥站在上面,下半身几乎看不见。
“今……今天学……学‘言……言语中的虚……虚实’!”鹉哥小翅膀一挥,“说……说话不……不是越……越多越好……也……也不是越……越少越好……”
“要……要恰到……好处!”
它开始举例:“比……比如夸……夸人……”
“原……原来:‘你……你真好看’……太……太直白!”
“改……改成:‘今……今天的阳……阳光……在……在你脸……脸上停……停驻了……三……三息’……”
弟子们愣住——这有区别吗?
“当……当然有!”鹉哥激动,“前……前者只……只说‘好……好看’……后……后者有……有画面!有……有时间!还……还有‘阳……阳光’这……这个虚……虚的意象!”
它又举例:“批……批评也……也是……”
“原……原来:‘你……你做得不……不好’……太……太伤人!”
“改……改成:‘这……这里还……还有进……进步的……空……空间……像……像未……未完成的画……画布’……”
这下弟子们听懂了——后者虽然也是批评,但留有余地,给了希望,还用了比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