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
“你…你们…” 他哆嗦着嘴唇,目光扫过啃剑的傻狗(旺财无辜歪头:“汪?”),点评他穷酸的妖猫(咪咪子优雅舔爪),结巴骂他笨蛋的鹦鹉(鹉哥:“说…说得…对!”),最后落到了坑里那只一直没动静的蛤蟆身上。
呱呱居士一直紧紧捂着胸口那块玉佩碎片,独眼滴溜溜乱转,观察着局势。看到李狗蛋的目光扫过来,它浑身一个激灵!
“呱!” 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紧接着,它仅存的那条后腿猛地一蹬!不是逃跑,而是用一种极其夸张、极其戏剧化的姿态,整个蛙身猛地向旁边一歪,“噗通”一声摔倒在焦黑的坑底灰烬里。
“哎…哎哟…疼…疼死…呱呱了…” 呱呱躺在灰烬里,仅存的那条后腿无力地抽搐着,独眼紧紧闭上,嘴角却夸张地向下撇着,发出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哀鸣,“腿…腿断了…好…好疼…救…救命…呱…”
它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颤抖和虚弱,仿佛刚才那一摔真的摔断了它那唯一的好腿。一只前爪还“虚弱”地按在胸口,死死护着那点翠绿的光芒。
李狗蛋看着坑底那只浑身焦黑、沾着污秽、此刻正“奄奄一息”装瘸博同情的蛤蟆,再看看旁边那条嚼了他剑的傻狗、那只骂他穷酸的妖猫、那只结巴骂他笨蛋的鹦鹉……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荒诞、憋屈、愤怒以及一丝丝被世界抛弃的悲凉,如同火山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猛烈翻涌!
“我…我他娘的……” 李狗蛋嘴唇哆嗦着,手中的剑柄“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抬起双手,狠狠抓住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发出了一声源自灵魂深处、足以震碎烂柯山万年尘埃的咆哮:
“——跟你们拼了啊啊啊啊啊!!!”
他彻底疯了!什么炼气期修士的体面,什么精打细算过日子的谨慎,全都被这离谱到姥姥家的遭遇碾成了粉末!他现在只想把这四个妖孽就地正法!哪怕是用牙咬,用头撞!
李狗蛋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也顾不上什么章法了,丹田里那点可怜的灵力被他毫无保留地榨取出来,汇聚在双拳之上(剑都没了还用什么剑!),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悲壮气势,嗷嗷叫着,如同失控的蛮牛,朝着离他最近的、正在优雅舔爪的咪咪子猛扑过去!
“喵?!” 咪咪子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穷酸又弱鸡的人类修士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悍不畏死”的王八之气。优雅的舔爪动作瞬间僵住,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