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但一直没舍得换的精铁长剑……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剑柄。剑身的前半截,正被那条傻狗叼在嘴里!
旺财叼着那半截剑身,似乎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咔嚓…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碾磨声清晰地传来。它狗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困惑的表情,似乎在品味这新“零食”的口感——有点硬,有点凉,没咸鱼香,也没刚才那铁块有嚼头。它嫌弃地一甩头,“呸”地一声,将嚼得有些变形的半截剑尖吐在了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然后抬起那双依旧清澈愚蠢的眼睛,无辜地看着石化状态的李狗蛋,尾巴甚至还友好地摇了摇。
“我的剑……” 李狗蛋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带着哭腔和极度的茫然。他低头看看自己手里孤零零的剑柄,又看看地上那坨被嚼过的金属,最后看看那条还在摇尾巴的傻狗,世界观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渣,比地上的剑渣还要细碎。
“喵~” 一声带着奇异腔调、慵懒又带着点戏谑的猫叫打破了死寂。
蹲在破丹炉上的咪咪子优雅地站了起来,伸了个极其标准的猫式懒腰,浑身的橘毛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油光。它迈着猫步,轻盈地跳下丹炉,走到李狗蛋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琥珀色的猫眼微微眯起,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呆若木鸡的人类修士。粉嫩的鼻尖再次耸动,似乎确认了什么。
然后,它抬起一只前爪,伸出粉色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极其优雅地舔舐着自己的爪背。一边舔,一边用一种生涩、古怪,但异常清晰(至少对李狗蛋而言)的语调,慢悠悠地开口了:
“啧…小郎君…” 它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猫眼里闪过一丝嫌弃,“…穷…穷酸气…熏着…本王了…”
李狗蛋:“!!!”
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再次劈中,浑身巨震!刚才剑被狗啃碎的冲击还没消化完,现在又被一只猫当面点评“穷酸气”?!
“妖…妖猫!会…会说话?!” 李狗蛋的声音都劈叉了,手指颤抖地指着咪咪子,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混合着惊骇、恐惧和一种“我今天到底撞了什么邪”的崩溃。
“说…说话…话…有…有什么…奇…奇怪!” 墙头上,好不容易扑腾上去站稳的鹉哥立刻找到了优越感,挺起沾满灰的胸膛,绿豆眼睥睨着下方,尖着嗓子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我鹉哥…早…早就会!呱…呱呱…笨…笨蛋!”
李狗蛋的目光机械地转向墙头那只色彩斑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