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顿了顿,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阴沉,补充了一个关键细节,说道:“还有,我前些天刚给她换了一个更暖和、更靠里的房间,原本是想为她过冬做准备,这件事情我非常確定没有和任何外人提起过。”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咬著牙说:“在此之前,他们肯定早就派人来仔细踩过点了,摸清了里面的布局和她的新位置。”
阿不思&183;邓布利多沉默地听著,他心中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斯內普此前確实传递过消息,提及伏地魔正在急切地寻找纳吉尼,但他也未曾预料到对方的行动会如此迅猛、如此暴力,並且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最重要的是,食死徒们公然在此地释放了黑魔標记,这是一种极其囂张的挑衅。
他缓缓开口,用比平时更加低沉,更加凝重的声音说:“食死徒们行动果决,没有丝毫犹豫,得手后立刻撤离,没有丝毫恋战,目的性极强。”
“这很不寻常,鲁弗斯。”
“这背后或许有我们尚未洞察的急切原因。”
他选择暂时隱瞒自己所知的信息,以此为深入敌营的斯內普做掩护。
斯克林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色愈发难看。
他同样无法理解这看似不合逻辑的行动。
伏地魔派出如此精锐的手下袭击霍格莫德这个距离霍格沃茨近在咫尺、备受邓布利多关注的地方,冒著与邓布利多本人和魔法部傲罗部队发生正面衝突的巨大风险,最终目標就仅仅是为了抢走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
这无论如何都有点说不通。
除非————这个名叫纳吉尼的女人身上,隱藏著比他们目前所知还要重要得多的秘密,或者拥有他们尚未意识到的巨大价值。
斯克林杰並不知道纳吉尼如今已非人形,而是一条大蛇;而格林德沃等知晓往事的老人则知道她以前是个人,並且可能仍以“人”来看待她,因此对话中一直沿用“她”来称呼。
这点信息差造成的小小误会,在眼下看来似乎问题不大,或许之后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
然而,问题最大的,並非这暂时的误解。
就在几位大佬站在一片狼藉、瀰漫著尘埃与酒气的酒吧中,因为这个看似不合逻辑的袭击目標而百思不得其解,激烈討论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酒吧一个阴暗的堆积著空桶的角落里,悄悄趴著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甲虫。
这样轰动性的大新闻怎么可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