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了往日的平静与从容,那双总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此刻锐利地扫视著现场的每一处细节。
他正在脑海中飞速重构著事件发生的经过,试图从这片狼藉中读出入侵者真正的目的和意图。
“阿不福思,”斯克林杰部长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压抑的即將喷薄的怒火,“发生了什么事?”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大厅,最终定格在二楼那个触目惊心的大洞上。
“那间被炸毁的客房,”他抬手指了指,“里面住的是谁?”
阿不福思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愤怒的声音从他受伤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沙哑而充满恨意:“是纳吉尼,她一直住在那里!”
他浑浊的眼睛里燃烧著自己的家被入侵,自身被羞辱的熊熊怒火,以及一丝未能保护住晚辈的挫败感。
“纳吉尼?”格林德沃的眼睛瞬间眯起,锐利的光芒在他眸中一闪而过,流露出惊疑与深思。
他自然认得纳吉尼,也知道纳吉尼和阿不福思的那个儿子之间有些渊源,所以对阿不福思收留纳吉尼並未感到奇怪。
真正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今晚这大动干戈的袭击。
他上前一步,苍白的面孔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惊愕,追问道:“食死徒衝进来,把你打了一顿,就是为了抢走她?”
这个目標实在太出乎意料,甚至显得有些荒谬。
绑架、袭击,通常是为了获取重要信息、製造恐怖气氛,或者清除特定目標。
专门如此兴师动眾,冒著巨大风险,就为了来抢走一个————被咒折磨的可怜女人?
格林德沃敏锐的思维快速转动著,却一时难以理清头绪,莫非这背后隱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重大隱情?
阿不福思暴躁地挥舞著那只没受伤的手臂,动作大得立刻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齜牙咧嘴地咬著牙低吼道:“我他妈怎么知道那群疯子想干嘛!”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接过一位傲罗递来的药水一口闷下。
“他们像一群嗅到生肉味的阴尸一样衝进来,目標明確得可怕,直接奔著她的房间去!”他喘著粗气,回忆著那突如其来的袭击,声音里带著一丝后怕和难以置信说:“他们下手极其狠辣,毫不留情,打伤了我,炸开了房门,硬生生把她从里面拖走了!”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黑风,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们显然经过周密的计划和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