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锐利地看著他,仿佛在说莫非要我帮他做人体实验?
“我的意思是,”格林德沃解释道,“为他寻找,或者创造一些志同道合的研究者。”
“如果找不到,那么可以试著让他僱佣一批这样的人才。”
“让別人去专注於这些具体的、涉及生命体的实验部分。”
“而查尔斯,他可以站在更高的位置上,不是实际操作者,而是作为理论的提供者、进度的监督者、数据的分析者。”
“他將自己置於一个更高的、更洁净的位置上,手上是乾净的。”
“你別小看这一层隔离,它会给心理带来不一样的影响。”
格林德沃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阴谋:“当他习惯於以监督者和评判者的身份,去审视別人的研究时,他会自然而然地保持一种批判性的距离。”
“他会去挑剔实验设计的瑕疵,关注伦理的边界,以確保数据的纯净和有效。”
“在这个过程中,他反而会不自觉地强化自己心中的那条界线,因为他需要以此来衡量他人的工作。”
“这么做,比我们直接告诉他这是错的”那是错的”你不能这样”要有效得多。
他依然在探索他的真理,但他的双手,可以不必直接沾染那些最敏感的尘埃。”
杰克静静地听著,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炉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o
他不得不承认,术业有专攻。
格林德沃在揣摩人心,尤其是驾驭那些危险天才方面,確实有其独到之处。
这不是简单地压制,而是巧妙地疏导和架构转移。
“找人帮他分担————”杰克喃喃自语,“让他以监督者自居————”
良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將胸中的块垒稍稍排出了一些。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给格林德沃和自己都倒了一杯醇厚的威士忌。
“或许,”杰克举起酒杯,声音依旧低沉,但那份沉重的绝望似乎减轻了些许,“你这傢伙,偶尔也能说出点像样的话。”
格林德沃接过酒杯,与杰克轻轻一碰,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具体实施上,我有个计划。”他自信十足地说道。
“哦?”杰克露出好奇的表情,“你有什么阴谋?”
要算计查尔斯,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格林德沃认真地说:“简单的计谋也能起大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