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气,或者足够有趣的事情。”
杰克没说话,只是將手中的那几页报告递了过去,脸色阴沉得像窗外的天气。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接过列印纸时就知道是查尔斯的东西,就著客厅吊灯的光线快速瀏览起来。
起初他的表情是隨意,隨即变得专注,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弧度,像是欣赏,又像是看到了某种极其有趣的可能性。
“用同学做实验,观测媚娃外形差异的影响,嘖嘖嘖嘖————”格林德沃放下报告,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思路清奇,手段直接。”
“你这孙子,前途不可限量啊,杰克。”
他可是认识乌姆里奇的,一想到乌姆里奇模样的媚娃,一下子笑了起来。
笑声刚起,他就感到一股冰冷的视线锁定了自己,仿佛被一头危险的猛兽盯上。
格林德沃马上板住脸,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
“当然,”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从报告上看,他目前还停留在观察和记录的阶段,属於————探索的初期。”
“虽然方法值得商榷,但动机或许还谈不上邪恶,甚至还给钱。”
“现在干预,为时未晚。”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杰克的脸色,心中鬆了一口气后说:“关键在於,如何引导。”
“堵不如疏,粗暴的禁止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好奇与逆反。”
“他不是一般的孩子,”杰克沉声说道,“他的思想,远比他的年龄成熟。”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自己深有体会。
杰克继续说:“普通的说教,甚至威胁,对他毫无作用。”
“他认定的事情,会用你想像不到的方式去达成。”
格林德沃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双眸在壁炉火光映照下闪烁著思考的光芒。
片刻后,他起身踱步到窗前,望著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海浪声汹涌的大海。
他曾站在力量的顶峰,也曾坠入囚牢的深渊,他太了解那种对知识、对力量本质的渴望,是如何驱动一个卓越的灵魂走向极端。
片刻后,格林德沃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他的主要兴趣,或者说他的核心目標,並非在於人体研究本身,而在於通过这种研究去验证他那个宏大的魔法统一理论————”格林德沃边思考边缓缓说道,“那么,我们或许可以帮帮忙,帮他分担这一部分工作。”
杰克抬起头,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