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很少在这个总是显得极为冷静的年轻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直接、近乎宣战般的愤怒情绪。
类似的情况,也只有当年马尔福差点被打死了。
查尔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足以让周围的温度下降到冰点,蜡烛上的火光暗淡了几分。
“他触碰了底线,我的底线。”他的声音很轻,仿佛閒聊,却说著让人毛骨悚然的內容,“不管是谁,都会死的。”
斯內普沉默了。
他打量著查尔斯,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我会转告黑魔王。”斯內普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漠,仿佛刚才那件曼德拉草睡袍带来的瞬间杀意从未存在过。
他心里觉得,查尔斯此刻不是来转告此事,而是挑衅。
“晚安。”查尔斯点了点头,迅速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钟,就会因为那件该死的睡袍而彻底破功,说不定笑声会吵醒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
斯內普面无表情地看著查尔斯消失的方向,良久,才“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袍上那些笑得没心没肺的曼德拉草,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混合著懊恼和无奈的扭曲表情。
也许,是时候把这件睡袍处理掉了。
或者,找个机会给查尔斯灌点能让他遗忘今晚这段记忆的魔药,最好是能混在快乐水里让人无法发现的魔药。
他阴沉地想著,吹熄了烛台。
厨房里,一群家养小精灵聚集在壁炉前,看著门后笑得在地上打滚的查尔斯,一脑袋的问號。
“你过来一下。”
查尔斯笑完后叫来擅长做点心的家养小精灵,一本正经地面授机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