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给赫敏的热焦珍珠奶茶给他。
查尔斯没有回格兰芬多塔楼,而是径直走向了地下一层,在阴暗的走廊里走了一段,停在了一扇光禿禿、没有任何標识的石门前——这是斯內普的私人宿舍。
“咚、咚、咚。”
查尔斯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响了门板。
声音在寂静的石廊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门后先是传来一阵模糊的、带著浓浓睡意的嘟囔,紧接著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门锁“咔嗒”一声轻响,石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一张苍白,油腻,且充满了被吵醒的怨气的脸探了出来,在摇曳的烛光下,那双黑色的眼睛因睏倦而显得更加深邃,也更显不耐。
“谁?”
斯內普的声音嘶哑,带著刚被从噩梦中拽回现实的烦躁。
查尔斯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件睡袍上,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石化咒击中了一样,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件质地看起来相当不错的深绿色丝绒睡袍。
然而,就在这片深绿色的睡袍上,印满了姿態各异的曼德拉草。
这些曼德拉草不是那种从泥土里拔出来会尖叫的恐怖模样,而是被卡通化、萌化了的版本。
它们有著圆滚滚的身体,挥舞著小小的叶子手臂,做著各种可爱的鬼脸,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抱著草莓蛋糕啃,还有的每一片叶子上都戴著一顶小睡帽……
在昏黄的烛光下,这些充满童趣的图案,与斯內普那张常年阴鬱,此刻仿佛刚吃完一罐鯡鱼罐头的脸,形成了霍格沃茨建校以来可能最具有视觉衝击力的反差。
查尔斯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可以肯定,如果此刻拍一张照片,哈利能拿去印刷出来贴满对角巷。
只是现在他必须用尽全部的自制力避免当场爆笑出声,正事要紧,要笑得办完正事再说。
斯內普在看清门外是查尔斯的瞬间,如同被冰水浇头般,睡眠带来的迷糊瞬间褪去。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正穿著什么——这是某个试图巴结他的草药商人送的礼物,材质確实无与伦比的舒適,但这图案……
斯內普原本以为只是在臥室里穿,不被人看到,那就不会有事了。
大半夜的,平时也只有邓布利多才会来找自己,万一被他看到,问题不大。
然而,今天晚上,以为是邓布利多敲门於是就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