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的第一场殿试正式举行。总计一千五百名取得殿试资格的士子,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之下,黎明入宫,经点名搜身之后,又散卷、赞拜、向皇帝行礼,一应礼节完毕之后,即由顾同亲自颁发下策题。
“以士农工商,皆为国本为题,叙古谈今,试以策论之!”
士子们算是做足了准备来参加殿试的,可是当看到皇帝亲口办法下来的策题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心里面为之一惊。漫不要说士子们,就是陪着顾同一起监考的朝廷诸位大臣,也没有想到,顾同竟然将几个月前在朝堂上的话用在今日的殿试取士上来,众臣既觉得难以理解,又觉得自家皇上,可真是有几分可爱。
顾同到没有在乎臣工们的神情变化,在出完题之后,他就看向低头苦思的一众士子,看着有些人百思不得其解,此策题之中的含义,顾同不由的就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在思考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之后,出这样的一道题目,其实是有双重含义的。一者,诚如朝中大臣猜测,就是要这些即将走向官场的士子们,牢牢记住‘士农工商,皆为国本’这一国策,其二,确实想考验一下这些士子们有没有关心国家大事的习惯。因为这道考题,本身就已经流转了出去,但凡关心国家大事,不难得到,得到之后,如果能够深思一番,那么近日殿试,必然可以说的上是得心应手,不会有一点儿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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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季常看着顾同一脸不高兴的坐回到主考官的椅子上,当即就陪着笑上前说道:“陛下,您可真的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了,这些士子们一直都在努力备考,哪里知道朝政变化,纵然听说了国策,可是又哪里有心思去思考,嘿,您就不要苛求了。”
礼部尚书,此次恩科考试的主考官张行简也在一旁帮说道:“陛下,您看,那不是有几个人已经下笔如有神了嘛,看来,还是有士子将您的话思考进心里面去了。”
张行简紧张的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他还真的怕,自己主考下的第一批恩科士子,不入皇帝的法眼。
看着陈季常和张行简的样子,顾同也不能继续黑着脸了,堆起几丝笑意,顾同无奈的说道:“好了,你们四处走走看看,发现有好的苗子了,给朕说一声,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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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试考试,自辰时开始,到巳时结束,一共两个小时之中,士子们或多则两千字,或少则三四百字,纷纷对策题进行了阐述,不管说的合不合顾同的心意,至少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士子们,都算是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