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偏爱咱们东南军,将这天大的功劳送给咱们东南军消受呢!”
听完钱文宣的话,萧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敲打道:“你小子还真以为陛下偏爱咱们不成,你以为陛下不想聚集东南、西南两军齐攻南昌城,陛下能够将我军摆在主攻位置上,是因为镇南侯在两广需要镇守南疆,截断王淮之等人的退路,镇南侯为守,我军为攻,一守一攻,你说叛军焉有不败的道理?”
尽管萧成的语气呛人,可是钱文宣却听了十分受教,无疑,方才萧成的一席话让他受益匪浅。
“国公爷说得对,末将眼光狭隘了,看来镇南侯也是放弃了这份功劳,将其赠予我军,嘿嘿,这,这说什么都得将这场仗打得漂亮一些,不然日后见了镇南侯我军脸上都没有什么光彩。”
钱文宣此时也感受到了肩膀上承受的责任有多么大了,也就是说这一仗,不仅仅是要战胜江南叛军,还要漂漂亮亮的将镇南侯李好义让出来的这份恩情报答了。
东南、西南两军同时出动,免不了存在暗地里竞争的念头,不过此时西南军自愿承担围堵的任务,那么东南军即必须将兄弟部队的牺牲也一起承担起来。
“你明白就好,这次要是逮不住王淮之、盛章两个老匹夫,不说是你,就连本公都没有颜面去见镇南侯了。”萧成悠悠一叹说道:“军中重视感情,镇南侯和西南军的恩情,我军一定要用胜利的战果来予以报答。”
“末将明白。”钱文宣点了点头,然后就和萧成议论起来接下来军队的动作了。
“公爷请看。”钱文宣铺开地图,一脸凝重的说道:“根据信义侯让人送来的情报,王淮之将湖广、江西的兵马全部聚集在了南昌城下,军队数目不下十五万,城中更是有壮丁数万,一旦武装起来,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况且南昌城城池高大,易守难攻,城内粮草丰沛,如果王淮之、盛章两人诚心要做乌龟王八蛋,我军一时半会儿之间估计也没有什么办法。”
就在钱文宣指点敌军态势的时候,萧成的脑海之中却已经构思出来了对敌的基本策略了。
只听萧成说道:“既然王淮之要守,要做乌龟王八,那么咱们就要让他将脑袋伸出来,只有引蛇出洞,我们才能一举击溃叛军。”
“公爷的意思是?”钱文宣心思一动,瞬间就明白了萧成意欲何为。
“我的意思很明确,要让王淮之误以为他的计策有效,要让他的军队主动走出城墙,只要在野外,我军十成把握可以全歼敌军。”对于麾下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