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考试,他是举人出身,没有考进士科的原因是为母丁忧,并且一丁忧就是三年;一个人,心中有孝,肯为母亲守孝三年,且在乡里风评甚好,这样的一个读书人又怎么会在意一些虚名浮利;在者,这个学子是有大抱负的,他丁忧三年,就直接来到长安参加秋闱,考试没有到,他就在京中为自己造声势,说明他不敢于平庸;他能够看破江南豪绅们对抗朝廷的真实意图,有说明他是有目光和远见的;不过此人急切想要成功,有些急功近利之嫌,惹来他人菲薄,也是自取。”
对周策进行了一番评述之后,顾同笑说道:“如果好好磨砺磨砺,也是一块好铁!”
对于这个会来事的周策,顾同心中却已经想好了今后的安排,当然,周策能不能走入他的眼睛,还需要经过进士考试,赏识归赏识,但是顾同可没有打算为周策破例。
长安城中,周策尚不知道自己竟然曾经和帝国的主宰有过一面之缘,更不知道自己的言行已经开始进入到帝国高层的眼线中了,和其他的一些学子一样,周策在评议时政,为朝廷呐喊的同时,也在积极准备秋闱的复习。
作为读书人,没有谁希望名落孙山,这也是学子们不惜提前半年时间来到长安城中等候考试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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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对话,也正在夺下汉口的萧成和副将钱文宣之间进行着。
“国公爷,陛下可算是给咱们出了一个难题了,不让镇南侯的兵马北上帮着咱们牵制敌人,直接将歼灭叛军的任务交给我们,嘿,这不是让咱们一家出力嘛!”
钱文宣笑着看完兵部拟的军令,不用多想,钱文宣也能明白,能直接将两大军区作战任务定夺下来的,除开皇宫之中的那位,没有一个人可以。
“你不是还担心让镇南侯的兵马分了功劳嘛,哈哈,这下皇上将天大的功劳推到了你面前,怎么,手软了,不敢接了?”萧成打趣着钱文宣,可是心中却也在衡量东南军十万人马能不能吃下王淮之、盛章十五万将近二十万叛军。
既然顾同将这么大的任务交给了东南军,那么萧成自然不能让顾同失望,况且如果真的能够一举全歼江南叛军,势必也能进一步巩固他的地位,对于已经融入官场的萧成来说,功勋也是十分重要的。
“国公爷说笑了,有什么不敢接的,就是多出个十几万、二十万,难道我东南军会怕?”钱文宣脸色一振,气势汹汹的说道:“我军乃是精锐虎贲,王淮之麾下的叛军不过泥丸之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公爷说得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