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守卫,韩府之中,守卫更是严密,所以,我们需要重新想个办法,将韩侂胄吸引出来,将其一举除掉。”史弥远掷地有声的分析道。
“对,韩贼一死,苏师旦、陈自强之流,就像是没了头的苍蝇一样,必定会打乱阵脚,只有这样,才能剪除掉韩党。”杨次山紧随其后发言。
钱象祖心中鄙夷了一句:“废话。”然后目不转睛的看了看史弥远,稍微一沉思,就想了个办法。
“要让韩陀胄走出护卫保护,只身进入我们的伏击圈中,其实并不难。”
钱象祖的话,立刻吸引到了史弥远、杨次山的目光,只听钱象祖一边缕着胡须,一边缓缓说道:“凡我臣子,进入大内之时,必须要放下武器,韩陀胄固然得圣上恩宠,可是也不例外。我看,何不假传天子召见,让韩侂胄只身进入皇宫,然后在皇宫之内,行‘刺韩’之举,届时,韩贼必死,韩贼一死,我等就面见陛下,陈明韩贼之图谋不轨之野心,想来面对已经死去的韩陀胄,陛下也不会怪罪你我,然后,我们可以用韩陀胄的人头,迅速与金人签订合约,然后罢兵息战,呵,只等那时,朝堂之上,还有何人敢不听我等调遣?”
钱象祖一言既毕,立刻让史弥远和杨次山惊呼妙绝。接着,三人就埋头聚首,围绕着宫城大内之中击杀韩侂胄,开始了密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