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山的小动作,史弥远并未去理会,事实上他府上也藏有武士和精通暗杀者,但是这些日子,他思前想后都觉得行刺之举难以行通。
“钱相稍安勿躁,杀死韩侂胄不不难,难的是如何封堵天下万民之口?况且韩氏党羽甚多,若不能将韩贼一举击杀,恐怕我等就要反受其累啊!”史弥远悠悠一叹,看得出来,他的内心也很是焦虑不定。
毕竟韩侂胄乃名相韩琦之后,韩家在朝中人脉远不是他史家可以比的,杀贼不死,必受其累,这个道理,史弥远也是懂的。
杨次山也显得有些害怕的附和道:“是啊是啊,韩侂胄那厮,心狠手辣,一旦杀不死他,他不定会在圣上面前请命,将我等宗族一一铲除,还是应当慎重一些,慎重一些。”
史弥远是深有远虑,杨次山纯属胆小怕事,眼见着后者的那副有心无胆的模样,钱象祖忍不住就出言讥讽道:“只念贼吃鸡,却不见贼挨打,国舅爷啊,世间哪里有没有风险的买卖?”
钱象祖稍一讥讽,杨次山立即气的脸红脖子粗,可是一想到这小老头家里有死士这件事情,他又不敢反击几句,只好将所有的怒气压在心头。
史弥远见着事情还没有成呢,自己内部竟然闹了起内讧,不由气的拍了拍桌子,有些哀其不争的说道:“怎么,大事未成,就想着窝里反吗?”
钱象祖也不愿浪费时间,所以白了杨次山一眼,就默然不语了。
杨次山原本就怕钱象祖这老头,现在见到府上有刺客的史弥远也动怒了,心里面更加的惶恐不安,哪里还敢乱说话。
眼见着二人终于安分了下来,史弥远为了不影响内部和气,又当起了和事佬说道:“这就对了嘛,大家各自少说几句,等到将韩侂胄杀掉,到那个时候,在来叙谈也是不迟的嘛。”
韩陀胄就像是悬在三人头上的斯巴达克之剑一样,一日不除,是寝食难安啊。
共同的敌人将钱象祖和杨次山又拉回到了‘刺韩’的大业之上,接着之前的话题,二人纷纷就派刺客行刺韩陀胄的利弊分析了一番,最后,三人得出了一个共同结论,那就是出动死士行刺韩侂胄,难保成功,更有被韩氏反扑的危险。
否决掉行刺之举后,三人又开始变换思路,变着法的想如何才能杀掉韩侂胄。
“杀掉韩陀胄容易,但是,我们要必须保证可以一击必中,必须让韩陀胄当场死亡,这就要求韩侂胄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现在咱们的埋伏圈中。但是韩贼向来看重自己的小命,出进府邸,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