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小孩的安危,农人又去了,结果自然是再次受了欺骗……如此往来几次,农人们再也不理会小孩的恶作剧了,直到有一天,狼真的来的时候,小孩再去喊:狼来了,狼来了,却没有人来帮他,小孩最终丧身狼口。”
“这与小女子有何干系?”李嵬儿有些糊涂。
顾同笑道:“以前的时候,我总是把它当作一个教育小孩子诚实守信的故事来听,后来有一天,我才发现这个故事还可以另作一番解释。小孩撒谎,最终落入狼口,看似是因为欺骗了农人导致的,可是我却觉得,这里面农人只是外因,真正导致小孩儿被狼叼走,乃是因为二者实力悬殊,小孩儿不具备和狼对话的实力,所以他的想象再好,一旦成为真实,那么就只能丧命。”不去看李嵬儿已经发青的怒脸,顾同接着说道“自古以来,看不清自己的实力,却还想玩阴谋诡计的人太多了,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算是一例、卫国公子州吁杀兄卫桓公篡位,不自量力,妄想攻打郑国,最终被卫国人杀死,此亦算是一例,玩火*,顾某看小姐你……”
“闭嘴,你这样的懦夫,有何资本说我李嵬儿?你就等着安悦儿在别人的怀里面欢快吧,哈哈!”
看着李嵬儿恼羞成怒的起身离去,顾同摇了摇头,实在不想和这个已经昏了脑袋的女人再继续交谈下去。
回首看了眼陈平,李志远似乎也猜到了顾同要做什么,随即想要请命,却被顾同制止了。
“志远留下,你去将那些一品堂的武士全部给我杀了,一个不留,为咱们死去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
“领命。”
陈平趁着各部首领还有李嵬儿此时正在观看已经进行到最后的角逐,悄无声息的就没入了黑暗。
眼前的这一切,对于乌兰来说,恍若梦境,太过模糊,直到陈平离去,她也没有分辨过来这些人来来往往,在说着什么。
不过当顾同的目光落到角斗场上正在比试的两个人的时候,乌兰立刻精神百倍的为他讲解道:“大人,现在是泰赤乌部的只儿豁阿歹和蔑儿乞部脱黑脱阿首领手下最骁勇的战士忽合在比试呢,你看只儿豁阿歹已经将对手毕竟了死角,只要在有一拳,他就会为塔里忽台首领争取到雪神之女了。”
“只儿豁阿歹?”
看着场子中正在战斗的起劲的精壮男子,顾同有些发愣,只儿豁阿歹,不正是蒙古帝国第一猛将,和速不台、者勒蔑、忽必来三人合称蒙古四獒的神射手哲别吗?
正当顾同为了哲别而愣神的时候,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