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阴谋和诡计都是基于与之相对应的实力,不然,会玩死自己的。
“顾大人,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这些肮脏的满是马粪味的草原蛮子抢来抢去吗?你的无动于衷在我看来不仅是麻木,而且还自私、懦弱,你是我见过最没有用的男子。”
李嵬儿坐到顾同邻近的一个位置上,看着来自塔塔儿部的勇士和蔑儿乞部的勇士已经为了安悦儿而战斗在了一起,可是顾同还是无动于衷,甚至饶有兴趣的看着别人在战斗,她不明白,甚至惊奇,因为这和她的预料有出入。
“这位小姐,我必须告诉你两件事情,一,安悦儿只是我的故识,却不是你所说的未婚妻,其二,我若是参与到这场争斗中去,不就随了你的心意了吗?我不傻,相反,还有些聪明,我为什么要按照你安排的套路来演戏?对我有什么好处?”顾同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不给李嵬儿任何攻讦的机会。
“你……”
李嵬儿实在不能想象世间竟然会有这么可耻的人,可以把自己的胆小说的这么正大光明,感觉就像是理所应当一样,这难道就是汉人的本性吗?
“她只在路上说过一句话,说你是她的未婚夫,她已经和你私定了终身,你怎么能无耻的不承认呢?难道她躺在了别的男人的怀里,你就开心了?”
“这不真是你的心意吗?用一个安悦儿来激发面和心不和的十三部联军的内部矛盾,草原散入混乱,你便可以乘机拉拢一些部落,为你西夏所用,草原上的牛羊、马匹可以源源不断的输入西夏,这一本万利的买卖,小姐做得可真是好,只不过顾某这里有一句话,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让顾同猜中心思,李嵬儿有些恼怒,可是在一品堂历练这么多年来的经验,还是很快就让她镇定了下来。
“顾大人但请直言,小女子自当是洗耳恭听。”
换上一副楚楚动人的女儿模样,此时的李嵬儿,妩媚不下安悦儿多少。
顾同看着李嵬儿,作沉思状说道:“以前,我从师长哪里总是听到这样的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放羊的小孩,在村子口放牧的时候,觉得无聊,为了找点乐趣,放羊娃爬到了树上,对着村子里面干农活的成人大声喊道:狼来了,狼来了,农人以为真的来了狼,便急忙放下手里的伙计,带上锄头、木棍,结伴来到村口,等他们到了,却发现小孩一个人偷着乐,至于狼,连个影子都见不到,知道是被骗了,就在他们喘着粗气,回到农田的时候,小孩又在喊:狼来了,狼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