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全部进驻,也没有见到,往步营来时方向,左看右看,也是一个人影都没,一颗心,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不过,兀立巴特和他的族人还处在不安之中,虽然何老头之前已经有了安排,但是比整个兀立特部人口都多的步营,还是让兀立巴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威胁,不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暂时按捺下心头的疑惑,顾同和何老头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又是许之以利,又是加以威吓,在二人强大的攻势面前,兀立巴特最终还是在现状面前屈服了。
顾同自然懂得,靠手段是难以将人心抓住的,在吩咐陈平命人将兀立巴特和兀立特部的贵族看住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将符虎找来,询问陈季常的事情。
……
“陈大人,一十三刀,刀刀夺命,你看这些兄弟,他们应该是在什么也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被人结束了生命,罗通不才,自量没有如此武功,只是让我疑惑的是,咱们这些日子,剿灭的小部落没有一个承认他们的部落之中,有这样的厉害角色,此事蹊跷,我怕这些人是专门对付我们的!”
罗通看着躺在地上的十三个斥候营弟兄,心里面似是滴血一样,强忍着痛,为陈季常分析斥候营战士遇害的可能。
陈季常也愤怒,看着惨死的战士,他甚至觉得愧疚。
在他看来,顾同放心的将几千人马交给他,可是他却没有做好防范,让士兵无端丢了性命,到最后连仇敌是谁都不能知晓,这股子恶气,憋在心头,让他几乎是呼吸不过来。
“再去拷问,用最狠的刑罚,这十三条性命加上之前同样死法的七十六人,将近一百条人命啊,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咱们大军,连破草原七个部落,也没有这么多的伤亡,我陈季常要是不能将凶手逮住,慰藉死去的兄弟,我又有何脸面去面对大人?罗通,下死手,咱们俘虏的那些蛮子,要是不肯说,那就杀,一个也不留,我就不信,会一点的音信也没有!”
红了眼睛的陈季常,彻底的放开了手,他倒是想要看看,在灭族之灾面前,还会有谁遮遮掩掩的不出来。
领了陈季常的军令,同样一腔愤怒的罗通还有斥候营统制萧成,带上军中熟知刑罚的老手,就往关押俘虏的地方行去。
……
“赤鲁乌部?首领您的心真是铁一样的坚硬啊,族人死了就剩最后这十人了,您难道还不说?前面的扎里布忒部整整四百人的部落,现在全部丢了性命,您也想让伟大的赤鲁乌部也跟那个愚蠢的部族一样吗?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