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这一定是何方老头子为了逼着他看书,故意而为之的。
老而不死是为贼,面对连自己偷懒都算计进去的何方,顾同只能在内心之中,将他圈圈叉叉一顿,之后,还是强忍着味儿,继续往下看。
何方的文字写的很通俗,是那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凝敛,记事的方法也很直白,没有任何的修辞和遣词排句上的讲究,有的时候,甚至是想到什么,就信笔而记之。
文章的杂乱,语言的干巴巴,这些丝毫不能影响它的价值,因为这几卷羊皮卷的记录,让顾同看到了一个原原本本,实实在在的草原。
羊皮卷的记载着的,不仅是阳春白雪的国之大事,也有下里巴人的粗鄙者之言,各部族密闻,愚昧,野蛮,还有萨满巫师的神秘,草原上的一切,浓缩到这几十张书本大小的羊皮上的时候,谁能说它没有价值?
叙事不全不要紧,顾同需要的只是一部可以让自己手下的将领了解到草原形势的入门教材。
在顾同沉浸在何方十几年的心血而不能自拔的时候,符虎带着步兵营护送着神武军后勤营和从太原采办了诸多物资的余庆堂票号外事大掌柜杨旭光一行人,历时半月,终于来到了兀立特部。
“大人,步营符虎统领命人传来消息,步营护送后勤营和杨大掌柜,已经到了二十里外,符校尉请示,是就地驻扎还是引兵直接拿下兀立特部,望大人示下。”陈平拿着传令兵快马报来的消息,面色有些古怪的向顾同请示道。
顾同只顾着符虎领兵前来的消息,没有看到陈平面色的异常。
“何先生,兀立巴特那里说服的怎么样了?”
“回禀大人,一切都在老夫掌握之中,兀立巴特勇武却无谋略,整个兀立特部上下都是老夫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战士,大人请勿担忧,直接让符校尉领兵进寨屯住就是。”何方负手而立,十分自信的说道。
何方如此说,顾同自然相信他的手段和能力,但是出于谨慎,还是命传令兵告知符虎,步营前进之时,做好战斗准备,兀立特部营地之中的一百亲兵也是一样,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里应外合,将祸端直接消灭。
一切准备就绪,当步营加上后勤营五千多的人马进入兀立特部之后,顾同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安了下来。
“怎么不见陈季常和骁骑营、斥候营的人马?”
看着步营战士,连日来赶路,一副辛苦劳累,顾同正心疼之际,却不见陈季常和骁骑营、斥候营的踪迹,直到步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