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块鲛绡,反复擦拭着一柄分水刺。
两人皆默不作声。
不远处的泥潭里,两个探头探脑的水妖正凑在一块儿嘀咕。
老鳖精把脖子往壳里缩了缩,吐出一个浑浊的泥泡。
“老黑,听上头传话,今儿个有大人物要来镇场子?”
旁边一条黑鱼精甩动尾巴,溅起一滩污水。
“你这消息慢了半拍。来的是国师烛阴的大弟子,令狐沧海。清烛门的执牛耳者。听说还带了两个狠角色。”
“清烛门又如何?咱大王也是这苍梧国排得上号的一方霸主。用得着天没亮就站在这喝西北风?”
黑鱼精一巴掌拍在鳖壳上。
“你懂个屁。人家是炼虚九重巅峰!半只脚迈进合体期的老怪物。”
老鳖精咽了口唾沫,不再吭声。
周遭的虾兵蟹将同样精神萎靡。
连日来攻打天澜城受挫,伤亡惨重。
大军士气早已跌穿谷底。
天际线尽头。
风停了。
突然!
灰白的天幕,被一片突如其来的紫霞从中劈开。
嗤!
一尊紫金色的庞然大物排开云海,撞入众人视线。
那是一个长达十余丈的硕大葫芦。
通体紫芒流转,表面篆刻着密密麻麻的道家符箓。
周遭的天地灵气便随之震荡起伏。
葫芦前端。
端坐着一名中年道人。
葫芦顶端,盘膝坐着一人。
此人身穿鹤氅,面如冠玉,颌下一缕长髯随风轻飘。
他双目微阖,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如水的玉胆,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撞击声。
这便是令狐沧海。
在他身后,左侧站着一名宫装美妇,云鬓高挽,手持一柄孔雀翎扇。
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之态,此乃二师姐花红药。
右侧则是一名铁塔般的壮汉,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背负两把车轮般宽大的宣花板斧。
乃是三师兄铁屠。
紫金葫芦自天而降。
尚在百丈高空,沛然莫御的灵压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底下的冥河水军首当其冲。
众多小妖只觉肩头多了一座山岳,双腿发软,噗通噗通跪倒一片。
即便是那些修为达到化神期的妖将,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