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秩序很快恢复了,
死掉的五头野人被处理干净,湖边的警戒加了一倍,
陈虎亲自带人在水域周围打下了尖木桩,形成一道简易的水下拒马,
造船工程继续推进着,
第二艘快船的骨架已经搭起了一半,
赵子谦带着几个人蹲在地上拿巨足鸟鳞甲往船底一片一片地铆。
而谁也没想到,
那个被带回来的波斯面孔的男人,在石岩给他递了一碗温水和半块烤肉之后,
竟然自己走出了木屋,
石岩和猴子疑惑的对视一眼后,一左一右跟在后面,
手里的武器始终没撒手,
男人径直走到造船区,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了过去,手上的活儿都慢了半拍,
男人在一堆散落的巨足鸟鳞甲前蹲下来,
拿起一块拳头大的鳞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
然后他从旁边拿起一块磨石,用拇指蹭了蹭磨石的粗粒面。
接着——
他竟然开始了打磨!
那手法不是生手的试探性摩擦,
磨石的倾斜角度,用力的方向,划过鳞甲表面的轨迹,
都带着一种长年重复千万次之后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
鳞片在他手里转动着,三面磨光,
一面保留粗糙纹理用于嵌合,
这和秦枫的设计图纸上标注的工艺要求,分毫不差!
赵子谦蹲在旁边看了半分钟,嘴巴越张越大!
“这哥们儿……是看了一眼就会了?还是他以前就干过这个?”
石岩和猴子面面相觑,
猴子小声说:
“石哥,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他不会是以前的工兵吧?”
石岩摇摇头:
“不好说,但这手底子,绝对是个狠角色啊!”
男人打磨了七八块鳞甲之后,没有继续,
他放下磨石,站起来,
目光越过忙碌的人群,落在了远处的大湖上,
夕阳正在沉,
橘红色的光铺在水面上,碎成了满湖的金鳞,
男人慢慢走到了湖边,
石岩和猴子一前一后跟着,
矛尖始终保持在一个能够随时出击的角度,但没有逼得太近,
男人站在湖边,
赤脚踩

